然后没多久,天界召开了九界宴会,血界和天界随即休战。虽然没有明白的停战协议,可两方谁也不再出手,这其中关系很难让人不去多想。
“什么!血界竟然还敢拒绝援兵?他们哪来的底气?”
“问题是血界现在确实没事,好像也不怎么需要魔界啊。难不成是做了天界的走狗?”
“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,想不到那个血界小皇帝竟然是如此首鼠两端一个人,在陛下这里求得庇护又返回去跪舔天界,真是好不要脸。”
“就是,难怪他没有他的位子,陛下怎能受得了这样的人出现在魔界的新年庆典。”
话锋转向,不管信不信的人,看着主席台上的席位都难免多想。自古以来血界都是为魔界之命是从的,如今血界界主上不了主席台,各种小报早就已经报道漫天。
观众席前排,一张小圆桌旁,德古拉好笑的喝了一口茶水,看向对面的苏子墨。
“一群垃圾这样诋毁主上,你也坐得住。”
能坐在这样前排带桌的位子,就知道两个人不是自己偷偷过来的。
另外四个大贵族对纯血帝王更多的是畏惧,所以只是老老实实服从命令,也就只有他们两人,满心都是纯粹的忠诚。
虽然一个生于万年前,一个长在万年后,却不约而同的跟随墨岚来到这里。
苏子墨似乎没想到德古拉竟然会点到自己,也不甚在意:“他这一百年面对的可远比这些难听多了,这就受不了岂不是早就一头撞死。”
德古拉摇摇头:“主上这也混的太惨了。好歹也是堂堂帝王,这么摸爬滚打的,谁都可以踩上一脚。”
苏子墨倒是意外:“怎么,你当初追随的‘主上’就不是这么摸爬滚打着崛起的?”
苏子墨并不认识该隐。可关于纯血始祖该隐的事迹在血界之中从来都不会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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