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三哥,我也只能帮你如此了,你自求多福吧!许星眸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着。
司戎披了件外套,立于落地窗前,静静地赏着窗外的落雪,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。
窗外窗内有着不一样的温度,和不一样的光景,却意外的和谐,可能是立于窗前的女子,成了融合两番景致的媒介。
傅清文拿了件厚实的外套,走向落地窗前的妻子,见妻子披着的外套够厚了,就将外套挂在手肘上。
“小月亮睡了?”
“嗯,睡了。”
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不知为何,他似乎寻到了他要的那种温度。
“绒绒,你可以原谅我吗?以前是我过于自欺欺人,自以为是,一直否认自己对你的这份感情,我后悔了,”悔不当初。
那日,在司戎的病床前,傅清文第七次来求她,求她的原谅。
一切都是他的错,错的离谱,错的不配得到司戎的原谅!
可他明白,无论如何,都不能再失去司戎了。
可能是他极力的挽留,司戎动容了,也可能是她放弃了挣扎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知是否原谅了你,我也不知现在应该以何情感面对你,但我肯定,对你没有爱意,不谈喜欢。”就在傅清文感到心灰意冷时,她又道,“可……我们以后,可以尝试好好过日子?”
司戎能如此说,他还能再多奢求什么呢,一切都是如此的来之不易。
傅清文颤抖着手,擦干司戎眼角的泪,“好,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可能吧,一切都会,好起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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