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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袭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车库取车,本来要三十几分钟的车程,他硬生生的压缩到了二十一分钟。他到手术室门外的时候,看见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一个中年男子,他手撑在腿上,头抵在紧握地手上。
许诚接到护士电话的时候正准备开着出租车回家,一听是女儿被人伤了正在手术,调转车头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许诚许是感到身旁有人,抬头入眼便一个身材颀长长相俊美的男孩子。
“你是?”
许诚本来上完晚班就是极度疲惫的,一听女儿受了重伤进了手术室,更加沧桑了,眼睛更红了。
“叔叔您好,我是许星眸的男朋友司袭”,”再说一次自己是那个女孩子的“男朋友”,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启口了,“请问您是?”
许诚声色沙哑,“是丫头的男朋友啊,挺好的!”
他稍稍观察了司袭,长相贵气,从他开出租车的这些年积累的经验来看,这个男孩子定不是一个普通人吧。
“我是她,她……她的父亲吧。”
这些年没有给予许星眸应有的父爱,他确实不配做她的父亲。
司袭听出了这位父亲语气中的落寞,他知道许星眸身世的悲戚,也并未多言。
他就这样靠在与许诚一面的墙上,双手插兜,看不出有什么情绪。而他裤兜中紧紧拽着的手却暴露他最真实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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