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轻微,衾被柔软,女子乌发如云,幽幽入梦。
恍惚间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,站在前边不远的地方,手持一把拂尘。
“白鹭,你心不静,才有今日之祸,白白浪费了为师一颗不死药!”老头儿伸出一根手指撵着她的额头。
“师父,徒儿知错了!”白鹭抱着老头的衣袖大哭起来,“师父你到哪儿去了?……到哪儿去了?”
赵霜抱着被子猛抹眼泪。
“我在呢……就在这儿。”一个磁性醇厚的声音忽在耳边响起。
她猛然惊醒过来,发现一双手环在自己腰间,满是胡茬的下巴正贴在她脖颈上冲她吐着热气。
“什么人?!”她伸着小手猛推那人的下巴。
“连本王都认不出来?”身后的男子嘴角微勾,温声问道,“这么快就醒了?”
她明明记得方才听到那人没有说“本王”,说的是“我在”,但是借着朦胧月光仔细一看,又的确是杨暄雕刻般的容颜。
“你不是……留在徐美人处了吗?”赵霜疑惑地揪了揪他的脸颊,又揪了揪自己的脸颊,确定不是在做梦。
“本王受不了柳岸居的香味,提前回来了。”杨暄说完又贴上她的耳朵,坏笑道,“方才……你是不是梦见我了?”
原来他刚才屏退下人悄悄进来,就只听到她喊的那句“你到哪儿去了?”,至于前面的“师父”却没听到,还满心以为她梦见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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