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,请到花厅中用茶吧。”杨暄朝凭风使了个眼色,后者便急忙帮着张辽远收拾了药箱,领着老头儿去了花厅。
此事毕竟是家务事,要关起门来算账。
“竟然敢欺瞒摄政王!好大的胆子!”安国公杨令气得捶胸顿足,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。
“国公爷,摄政王息怒,在下……在下也是被林美人蒙蔽了!”刘万全赶忙跪下,头也不敢抬。
“刘郎中,你也算是上京城中的名医,怎么做出这种事?”杨令指着那跪在地上的中年医者,浑身气得发抖。
“老爷,您息怒。”李氏连忙上前搀扶他坐下。
“都是你!你给暄儿选的好人!”杨令看见李氏又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她道,“说什么知书达理,原来是居心叵测,胆大包天!”
李氏闻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又朝赵霜道,“霜儿,方才……是父亲母亲冤枉了你,如今这事儿……你要是不好处置,就交给母亲……”
此事是摄政王府的家务事,李氏看杨令的意思,是觉得赵霜刚刚苏醒,怕她处置不当,就想着帮她将事情处置了。
“国公夫人!”没想到林悦之闻言,吓得从睡榻上爬下地来,不住地磕头道,“国公夫人您饶了奴婢吧……”
李氏的手段她从前在国公府中就见识过,落在她手里,那真的还不如一死了之。林悦之吓得魂都快没了。
“悦之,你跟在我身边三年,又在王府十年,按理说,我不会亏待了你。”还不待赵霜回答,李氏就缓缓朝林悦之走过去,“可你跟在我身边学了些什么呢?算账管账?还是抚宁后宅?”
李氏虽然头发花白,却目光炯炯,沉下脸来威严得仿佛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国公夫人端庄贤惠,奴婢学的……不及您万分之一。”林悦之爬过去抓住李氏的衣角,使劲磕了个头,“奴婢只是一念之差,奴婢已经悔过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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