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泰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。这爷父俩,果然是一脉相承看来王二读书写字,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忠伯的影响。
不过,王忠、王二,这两个名字,似乎有些阶级差异的意思。
“公子,可不能再得罪人了!”
王忠摇着花白的脑袋,郑重说道。
短短一月功夫,“咸阳四公子”得罪了三个,还有秦王府。再不收收,恐怕真要出事。
“忠伯,得不得罪人,不是我能决定的!”
王泰苦笑道,也是无奈。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,他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,他问心无愧。
难道说,非要他看着白三刀光天化日糟蹋未成年少女,任凭郑雄把那些小女孩推进火坑,还有王二被秦王府的人致死或致残……
他不相信自己能做到!即便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良心上也过不去。
如果不是明末,他倒可以安安稳稳做他的大少爷,眠花宿柳,好好撩妹。可是如今这世道,物竞天择,达尔文主义才是王道。
他忽然想起后世的一句名言来:我自己就是豪门。
他没有办法忍受良心上的不安,只能奋起一搏,有没有明天,拼过了再说。
王家是从泾阳搬迁过来?
他听王二提过。他这一支,祖上因为经商搬迁到咸阳县。听说泾阳王家是大户,有人还在朝中做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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