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名世也是吃了一惊。他堂堂的进士,也做不出这样慷慨激昂的佳句来。
以文见人,这样说来,这王泰倒是有可取之处,不是所谓的莽夫一个。
“平儿,听说王泰在挖水井,修水车,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!这小子闹腾的挺大,咸阳城的流民都少了很多!”
父亲的提问,让张元平一下子高兴了起来。
“这小子自己修渠挖井,旁边的荒地也开垦了许多。他让我告诉你,春耕这些收成,他会依律交赋,让县衙到时候丈量田亩就行!”
“王泰有如此的魄力!”
“这小子,胆大心细,果断勇猛,我倒是挺佩服他的!”
儿子的话,让张名世心头一惊,靠在椅背上,沉思了起来。
乱世之秋,流贼峰起,让他最头疼的,莫过于匪乱了。城墙破败,县里的乡兵腐烂不堪,聊胜于无。若是流贼来攻,恐怕是一击即溃,县城也是凶多吉少。
况且,这乡兵乃是……
张名世看着桌上巡抚衙门的公文,很快有了主意。
“平儿,王泰身手如何?”
“爹,王泰一个人,打的郑雄五六个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,身手自然不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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