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王泰!他说这池水很浑,没有那么简单。想不到爹你也这样认为。”
儿子的话,让张名世轻轻点了点头,长出了一口气,心里更是安稳了几分。
“看来,这王泰心思缜密,有勇有谋,做这个练总,应该是可堪大任。”
张元平点头道:“爹,你说的不错。王泰有勇有谋,他那些家丁,舞枪弄棒,比县里那些乡兵强多了。王泰被土匪掳走,还不是他那些家丁所救!”
王泰被掳又被救,中间情形如何,众说纷纭,谁也不知究竟。即便是张元平,也是一知半解,只知道王泰是被家丁和庄民救回。
“这么说来,王泰那些家丁,也都是有些手段?”
“王泰亲授刺枪术给他那些家丁和佃户,人人都是凶猛,看起来让人瘆得慌。和原来那些乡兵比,一个顶十个!”
“郑子羽手下那些货色,欺负一下老百姓可以,要对付土匪流寇,门都没有。”
提到县里的乡兵,张名世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。
“爹,那个文典吏,和王泰不是关系莫逆吗,我怎么感觉这二人怪怪的,好像并非如此。”
儿子的提问,让张名世哈哈一笑。
“平儿,这你就不懂了。王泰一介莽夫,文典吏乃是读书人。文典吏虽然受过王泰父亲的提携,但他们两个泾渭分明,不是一路人。这你都不明白?”
张元平恍然大悟,摇头道:“果然是泾渭分明,平头百姓和衣冠禽兽,原来是如此个区分法。”
看到父亲怒目而视,张元平赶紧逃出了大堂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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