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兵营中的军令十分严苛,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得扰民。由于军纪森严,营中倒是没有发生军民冲突。明末民兵军纪败坏,王泰训练下的乡兵却令人耳目一新。
尤其是处理杨贵等人糟蹋妇女杀人一事,更是让咸阳乡兵名声在外,前来“从军”的人挤破了门槛。
“王泰,要从军的流民是络绎不绝,你说,咱们到底是招还是不招?”
张元平坐在凳子上,喝着茶水,脸上晒的红黑,不过整个人倒是精神了不少。
王泰处理杨贵等人,果断狠厉,让张名世是大为赞赏,张元平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眼看着乡兵训练日新月异,他也是振奋异常,连自己的两个家丁也拉了进来。
“最多也只能再招一两百人。咱们手头的钱粮有限。你也知道,修水车,挖井开渠,我已经搭进去了不少,马上就要囊中告罄了。”
王泰脸膛发黑,人却显得精神了许多。
一个多月的训练下来,事无巨细,他都要亲力亲为,着实辛苦。
“公子说的是。咸阳县里有那么多富人,他们一人再出一点,就足够用了!”
王二的话,让一旁的张元平摇头晃脑。
“光是这一团乡兵,富户们已经是叫苦连天。让他们再出钱,恐怕比登天还难!”
“招那么多人干啥,五百人足够了!招的人越多,吃喝拉撒,咱们掏的银子更多。王公子,还是省点银子吧!”
张元平的家丁张豹摇头大喊了起来。
王泰苦笑一声。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如今处处用银子,才知道钱的重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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