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今年庄稼收成好,这是一点下意思,不成敬意,还望大人收下。”
“贤侄,叔父就不客气了。”
张名世微微笑道,摆了摆手,下人张福赶紧上前,拿了下去。
这小半袋银子,最少也是三四百两,王泰也是诚意十足。
“贤侄,你们这些大户,因为有卫所的田地,所以都要交到巡抚衙门去,这夏赋还和去年一样,是抚台大人亲自抓办。”
张名世笑呵呵地说道:“顺便我写了信,你一并带给抚台大人。”
王泰心里面一沉。看来,自己不得不又要去西安城一趟了。
“贤侄,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谈。”
看天色不早,王泰就要离去,却被张名世留下。
“大人有话直说,小人洗耳恭听。”
“贤侄,也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张名世指着桌上的账簿,意味深长道:“贤侄,垦荒你干的不错,不过,咸阳县还有大量的荒田需要耕种。本县想让你挑起重担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叔父,现在耕种,会不会误了秋收?”
王泰心知肚明。不同于上次的三四百顷,这一次,张名世不会下官府的公文,显然是想让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,来堵住悠悠之口,以免垦荒功败垂成。
天灾人祸,偌大的咸阳县,近乎四成的土地荒芜,说出去,张名世和咸阳县合衙官吏脸上可不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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