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本地百姓还是外来人口,一个流民身份,便是各人处境的真实写照。趁着天热,断垣残壁间,一个个的房屋被修葺了起来,尽管家徒四壁,却总算是有了希望。
在乡兵们的帮助下,树木做顶,黄泥覆盖,炕头上铺着破布旧床单,铺在上头,便是栖身之地。
栖身之处,只能提供住所,要想有吃饭,除了加入王泰收下的垦荒大军,也可以成为所谓的“民兵”,没有饷银,管吃饱,当然,有困难,王泰也会仗义相助。
毕竟,王大善人的称呼,可不是浪得虚名。
尽管没有饷银,但加入民兵的年轻汉子也是络绎不绝。私下里谁都知道,一旦表现不错,随时都有可能加入正式的乡兵。
“刺!”
“收!”
每一处新成立起来的村庄,村旁都有一块练兵场地,对于村里或庄里的村民来说,每天出门或回来,总能看到民兵们训练的场景,听到他们训练的声音。
而训练他们的,则是王泰从乡兵里面派出来的训练尖兵。
“一二一,一二一……”
王泰来到垦荒最南边地面的刘家庄时候,这里已经是周至县的地面,距离村庄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,他就听着到了从村头训练场里传来的口号声。
一群上百人的民兵正在训练场上跑步,短短半个多月,他们中的许多人,已经是有模有样,和刚开始加入时的邋遢松散天壤之别。
队列训练,体能训练,严苛的军纪,高强度的训练,除了能吃饱饭,简直没有任何一点可以吸引众人。
可是,就是这“能吃饱饭”,已经吸引力足够,有些人受不了退出,更多的人则是源源不断地加入进来。
王泰仔细打量了一会,看来董有为训练有章,这些民兵也是举手投足,颇有章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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