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名世施了一礼,苦笑一声。
“抚台大人,下官已近花甲,年老力衰,还是将机会留给王泰这样的年轻后生。大人爱才,定然不会错过。”
孙传庭微微点了点头,看着王泰,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笑容。
“王泰,你垦荒营田,赈灾流民,剿灭流贼,使得咸阳县欣欣向荣,成了陕西州县之表率。本官甚是欣慰。”
“多谢抚台大人错爱,小人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小人一定再接再厉,上报国家,下不负黎民,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!”
王泰赶紧上前拜谢,言辞掷地有声,慷慨激昂。
“王泰,如你所言!”
孙传庭欣慰地点点头,示意王泰坐下。
“开垦荒地两千三百余顷,赋税两万三千石,折合纹银一万六千两……”
孙传庭看着账册,目光炯炯,下面的王泰胆战心惊。
“王泰,荒地开垦,所得如何?”
“回抚台大人,所有田亩所得,共四十五万石粟谷,一万石作为赋税交于鄠县,西安府和长安县各交三万石,垦荒的百姓得十八万石,余下的约二十万石是小人所得。”
王泰老老实实,和盘托出。
“这样看来,咸阳县的荒地,让你垦荒的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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