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喜同喜!”
几人觥筹交错之下,王泰话题东引,自然扯到了孙传庭和当前的战事身上。
“孙大哥,抚台大人一向可好?”
“一大堆事情,大人也是焦头烂额。”
孙枝秀摇摇头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大人剿贼势如破竹,又有什么烦恼事情?”
“前几个月,陕南的石泉、汉阴失陷,兵部指责大人不肯发兵相救。大人牛脾气上来,提出陕南与关中不能兼顾,需要另设巡抚,说要是朝廷无人,自己愿意就任,陕西巡抚可以另选他人。”
王泰大吃一惊。孙传庭如此负气,以硬对硬,置朝廷众臣于何地,天子颜面何在?
“大……哥,那朝……廷是如何回复?”
震惊之余,王泰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朝廷倒是没有说什么,不过大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长吁短叹,说他什么“性本痴忠,忌当路者众”。以哥哥看来,朝廷恐怕对大人早有怨言,否则大人也不会这样发愁。”
王泰轻声叹息,放下了手上的酒杯。
看来,孙传庭也知道自己性格上的缺陷,但他却恃才傲物,不肯作出改变,这恐怕也是性格使然。
“兄弟你有所不知,杨阁部如今是皇上的宠臣,大人偏偏和他尿不到一壶。几次三番,大人和杨阁部在政事上意见不一,哥哥我猜,他二人已经是势同水火,难以调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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