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先生,过年好,不过这喜从何来?”
王泰示意杨先生坐下,笑着问道。
“公子荣升陕西团练总兵,岂不是一件大喜之事?”
杨先生的话,让王泰哈哈大笑。
这杨先生,果然是个奇人。王泰刚荣任陕西团练总兵,他便立刻得了信息,
“先生,请喝茶!”
王泰微微一笑。他喜欢这样的洒脱人,如果能再热血一点,愤世嫉俗一些,更会让人觉得他的可爱可敬。
“刚才从外面进来时,看公子所练之兵,人人英武不凡,隐隐透着一股杀气,让人不寒而栗。公子练兵,尽得古人精髓,在下佩服!”
杨先生说着,打量着眼前的王泰,目光炯炯。
他屡试不第,耗尽家财,数年来游历大江南北,南至闽粤,北至塞外,天下之事,见者甚多,可这王泰练兵,别出心裁,让他耳目一新。
若是大明天下如王泰练兵,又何惧区区内忧外患,南寇北虏?
“练兵之法,不过在于饷银充足,军纪森严,训练得法,然而最重要的,则是培养将士的荣辱感,提升他们的地位,恢复将士的尚武之风。”
王泰轻描淡写说了几句,看着下面的杨先生,笑了笑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让将士们吃饱饭,百姓吃饱饭,只有吃饱了饭,这兵才能继续练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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