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,叔父马上就要致仕,京师传来的消息,继任者就是郑雄之父郑子羽。郑子羽一直认为是你杀了郑雄,你可要多加留意呀。”
张名世看着王泰,眉宇中流露出一丝担忧。
“叔父,实不相瞒,郑雄就是我杀的。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王泰也不隐瞒,把当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。
“郑雄勾结土匪,资粮于敌,又数次难为与我,欲除之而后快。叔父,你说我能放过他吗?”
张名世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!什么是解决不了,非要打打杀杀!”
这些个恩怨情仇,谁又能说得清楚对错。
“叔父,多说无益。你致仕以后,何不留下来,待在这咸阳?到时候我在南山建一座别业,采菊东篱下,颐养天年,不是更好?”
“多谢贤侄的美意!”
张名世微微摇了摇头,怅然道:“故土难离,落叶归根,家人和祖坟都在山东,不得不归。”
王泰点点头道:“叔父到时候有什么事情,一封书信即可,王泰必然千山万水,前来相见。”
张名世连连点头,感慨道:“贤侄,有心了,有心了!&nbp;一定!&nbp;一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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