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脸色阴沉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质问。
“臣所奏关天下纲常,边防大计,如今不言若后时言之,又怕无及,所以不得不上……”
黄道周依然是左顾而言他,崇祯恼羞成怒,不依不饶,继续追问了下去。
“近来朝廷言路大开,不拘何人言的当都是听的,原无避讳,为何先时不言,至点用之后才言?”
君臣二人你来我往,却扯着扯着,扯到了伦理纲常上去,声音越来越大,谁也不退缩。
杨嗣昌满头大汗,暗叫不妙。
崇祯一国之君,为议和的事,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黄道周辩论理学,又那里会是这位理学宗师的对手?
“陛下,黄詹事品行学术为人所宗,不料他在奏疏中竟说自己不如郑郊,令臣叹息不已!”
杨嗣昌不敢再让皇帝暴怒下去,忽然开口,周围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人言禽兽知母不知父,郑郊杖母禽兽不如,不知黄詹事自谓不如郑郊,作何解释?”
杨嗣昌的讥讽,令黄道周勃然大怒,马上变了颜色,放声怒喝。
“陛下,臣生平耻言人过,今日在陛下面前与杨阁部口角,是为后世留此纲常名教天理人心!”
崇祯早已失去了耐心,声音尖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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