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此事,王泰目光一转,看向了一旁的文世辅。
“处之,李信只是前几次亲自来,后面都是他的家人办理。从去年秋到现在,一直从咱们这里买粮,除了第一次的两万石,后来每月都在五千石左右,总数在十万另两千石左右。”
李岩信第一次开口五万石,只是要和山西范家争口气,最后只购了两万石。王泰也不在乎,李信买粮食买的越少,他反而还能多赚些银子。
毕竟,靠他一个人给河南收血,岂不是痴人说梦。
“文兄,如果李信一次性购进大量粮食,比如三万石或五万石,你一定要让我事先知道,千万不能自作主张,这是大事,你可要记住了!”
王泰郑重其事,文世辅微微思虑一下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处之,你是担心郑雄之事重演?”
王泰赞许地点了点头。聪明人,不需要自己再说第二遍。
“李信志存高远,就是不知道,他到底是雄心勃勃、所图者大,还是顾全大局、修身齐家。”
文世辅微微点了点头,思虑道:“处之,要不要我派人去河南一趟,打听一下,也好未雨绸缪。”
王泰点点头笑道:“那就有劳文兄了!”
众人顺着黄河边看去,这才看清楚,许多流民下船上了西岸,奔赴的正是潼关卫的方向。
“处之,不用问,这些流民,是奔往西岸府了。”
文世辅哈哈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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