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能逃到哪里去?”
面对着前方狰狞可怖、疯狂涌来的官军,李自成目瞪口呆之余,心底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,竟然是逃。
漫山遍野,无边无际,火炮轰鸣,羽箭驰飞,无数的老兄弟被官军杀死当场……
自投罗网,自寻死路!
自己一手把兄弟们,带上了一条不归之路!&nbp;潼关,难道真是自己的丧生之所?
可是,不通过潼关冲往河南,队伍又能退到哪里去?
难道说,又要逃往南山老林?&nbp;一旦被官军围困,难得要饿死、冻死?
“闯王,快撤啊!”
刘宗敏抽打着自己战马,拽住李自成的战马,一起调转马头,向着商洛山的方向逃去。
一处山坡上,中军大纛之下,孙传庭坐在战马之上,举起千里镜,仔细打量着战场上的情形。
“这些流寇,骨头可真难啃啊!”
看着流贼在官军的围追堵截中纵横驰骋,虽然死伤惨重,却毫无畏惧,悍勇异常,孙传庭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些悍卒,若是能一致对外,有益无害,现在却要自相残杀,白白便宜了关外的东虏。
放下了千里镜,孙传庭脸色一变,面上神色又变的冷酷。
“传下军令,有胆敢退缩临阵脱逃者,军法从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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