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医官专有的手术衣,戴着口罩,裴世和满头大汗,在伤兵营中穿梭。
昔日赌坊的常客,今天乡兵队伍中的总医官,人生命运变幻无常,实在是令人无语。
“你,说你呢!”
裴世和指着一个白发苍苍的郎中,气急败坏。
“你为什么不穿手术服?&nbp;为什么不用蒸煮过的绷带?&nbp;你知不知道,这样会造成伤口感染?&nbp;将士要是治不好,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裴世和一连几个问题,让正在治伤的鲁郎中脸上发红,争辩了起来。
“手……术服穿着麻烦,伤员等着救。至于那什么绷带,老夫没有发现。再说了,这样多此一举,反而耽误了救人。”
鲁郎中的话,让裴世和勃然大怒,王泰的那些理论脱口而出。
“不穿手术衣,绷带不洗干净,就会导致衣服和绷带上的病虫感染到伤口,伤口会感染化脓,伤口腐烂,使伤员因手术死亡。”
他指着所有发呆的郎中和组织起来的护士,郑重其事。
“你们都记住了,不但手要消毒,做手术的刀要消毒,伤员的的伤口也要消毒。谁要是不遵守军中的军令,谁就是杀人凶手!”
鲁郎中在济南府也是有名的神医,被裴世和这样当面训斥,脸上顿时挂不住,他收拾起自己的药箱,转身就走。
“老夫才疏学浅,就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,就此别过!”
鲁郎中刚走几步,却被走进大营的王泰一把抓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