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王泰在咸阳县耳目众多,咱们还得小心从事,以免走漏风声,让王泰逃脱。”
白三刀眼睛一转,在一旁低声说道。
“贤侄,你说的不错。”
郑子羽点点头,沉思起来。
新任陕西巡抚丁启睿巡察汉中,也不知道底细,等他回来猴年马月。万一走漏了风声,被王泰得知,给他来个鱼死网破……
这个亡命之徒,手上又有数千虎狼之师,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!
“贤侄,王泰在济南抗击东虏大军,天下皆知,单凭你我,再加上这几个家伙的供词,恐怕不够。另外,此事要快,一定要在王泰回来之前到达京师,不给他喘息的时机。”
王泰在济南城血战清军,力保济南城不失,功劳卓著,即便参他的奏折到了京师,上下遮掩,回头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王泰安然无恙,倒霉的可就是他们自己。
“大人,王泰抢了秦王府的赌坊,咱们不妨告诉秦王,让他联名上折,再知会陕西提刑司。有了皇亲国戚的弹劾,又有提刑司的参本,就是有人想替王泰说话,恐怕也是……”
白三刀侃侃道来,郑子羽连连点头。这小子阴狠毒辣,果然不负“白三刀”之称。
“贤侄,这样甚好。你押着这二人,带上供词赃物连夜出发,到了秦王府,让秦王知会提刑司,让秦王也写道奏折,一起带上去京师,务必置王泰于死地!”
郑子羽心神激荡。只有杀了王泰,才能报他的失子之痛!
白三刀也是心情舒畅。王泰坏了他的好事不说,还让他“不举”,这等深仇大恨,自然是不死不休了。
秦王府中,秦王朱存极看着眼前的供状,哈哈大笑,比白三刀和郑子羽更为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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