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们排列整齐,徐徐而进,火铳声大作,排铳毫不中断,他们距离狂徒们越来越近,虽然只有二三十人,但却犹如数百人一班。
领头的粗汉侥幸没有被射中,他打马兜出老远,向来时的路逃去,一边逃一边挥手大喊。
“兄弟们,撤!”
前面的十几人被打下马去,后面的汉子们纷纷调转马头,犹如丧家之犬,匆匆打马离去。
官道上,只剩下五六匹无人的马匹,还有在血泊中惨叫蠕动的马匹和伤员。
“曹大牛,你上去看一下,还有没有活的?”
刘朝晖从高坡后走出,身后十几名军士,手里都牵着马匹。
曹大牛皱着眉头,在伤马和伤者堆转了一圈,抬起头大声喊道。
“刘指挥使,除了三个重伤的,其他的都死了。不过这三个也够呛,估计救不回来!”
刘朝晖点了点头。乡兵们的火铳能破重甲,威力巨大,中者非死即伤。这些个狂徒,目标这么大,这么近距离射击,能活才是怪事。
他和王泰离开京城,并没有回陕西,而是直接去河南摸查地方情况。狂徒们追击朝廷官员,他在千里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,举手之劳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这些狂徒,如此胆大包天,大白天的竟然敢在官道上刺杀朝廷官员。这种狂傲,和乡兵们有得一拼!
“兄弟,多谢了,请问是哪里的官军?”
陈校尉远远打马过来,并不敢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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