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黄道周国家重臣,不也因怪罪于君王,而被连贬六级,调任江西按察司照磨。宦海浮沉,这都是权宜之计,大人总有出头的一日。还是看开些吧。”
常随看了看周围,低声说道:
“大人离开京师,不见得是坏事。朝堂暗流涌动,关外鞑子肆虐,大人离开了京师,反而远离了是非之地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常随的话,让孙传庭脸色立时间变的铁青,跟着怒容满面,狠狠一掌拍在了桌上,茶水震出,杯盏摇晃。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国家危难之际,你让老夫去做缩头乌龟,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!”
常随满面通红,赶紧站了起来。旁边的食客们都是吃了一惊,转过头来,一起看着孙传庭主仆二人。
“坐下吧,别让人看笑话!”
孙传庭摆了摆手,皱了皱眉头,常随赶紧坐下,再也不敢吭气。
一碗热茶下肚,孙传庭心头的烦躁去了几分,他正要开口说话,却被旁边流民们的对话吸引了过去。
“孩子他爹,你说咱们到了咸阳县,真的能吃饱饭吗?”
年轻的农家妇人坐在地上,一边抚摸着自己孩子的脑袋,一边问着自己的丈夫。
“总比呆在开封强吧!那里,是没有指望了。”
年轻汉子黝黑的脸上,浮起一丝希望之色。
“听说那个王公子,开荒种地,有上万顷多。凡是在他手下耕种的百姓,人人都能吃饱饭。实在不行,到他手下当兵也行,反正总能让一家人吃上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