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秦看王泰不吭气,轻声问道。
“哦,失礼,失礼!”
王泰抱歉地拱拱手,做了一个礼让的姿势。
“顾兄,杨兄,请坐。”
杨秦和顾绛二人对望一眼,分别坐下。
“杨先生,这一趟去东南,不远千里,舟马劳顿,辛苦你了。”
三千石番薯种子,三千两银子,足可种植六七十顷土地。耗时一年,杨秦终于从南地把这番薯带了回来。
“公子,购买番薯种子,还多亏了顾兄的鼎力相助。这番薯种子在广州府虎门所购得,路上匪盗出没,光是这运输的费用,就是三千多两银子,要是没有顾兄的帮衬,我等恐怕难以平安回来,更不用说带这么多的番薯种子回来了!”
想起一路上的艰辛,杨秦也是暗暗心惊。要不是各地流寇相继被招抚,一路上省去了不少麻烦,否则只是长江以北的地面,南直隶到河南,就绝难通行。
“顾兄,多谢你了!”
王泰微微点了点头,向座中的顾绛谢道。
“大人,听闻你在宫中面圣,曾做?卜算子咏梅?一首,以喻我大明虽内忧外患,却会苦尽甘来;又听闻你曾做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之句,可有此事?”
顾绛抛开自己的援手之恩不提,却转到了王泰的身上。
王泰脸上微微一红,摆了摆手,尴尬一笑。
“顾兄,作诗赋词,不过是微末小技,真正的大家,为国为民,救百姓于水火,才不负大家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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