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交谈下来,不可避免说到了目前的正事上。
“番薯只能种六七十顷土地,目前的正事,还是要在夏忙夏收上。到时候,募民垦荒种田,最少也是几万顷,这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王泰说完,长长出了口气。
河南卫都指挥使,屯田募兵,这一番动作下来,势必从上到下,从皇亲国戚到地方缙绅、卫所军官,恐怕他是要被推上火山口了。
“夏收?”
顾绛不由得一愣,他和杨秦四目相对,都是疑惑不解。
“大人初到河南,又忙的哪门子的夏收?”
顾绛还在狐疑,杨秦久在民间,一下子猜透了其中的蹊跷。
“大人此举,是要对卫所的侵占屯田一事下刀?”
杨秦微微一惊,随即拱手劝了起来。
“王公子,王大人,如此一来,你可就把河南的乡宦和卫所军官得罪完了!”
顾绛也是大惊,想不到王泰年少气盛,竟然有如此大的勇气,对卫所百年痼疾下手。
光是这一份勇气,就让他望尘莫及,更有相见恨晚之感。
“不止是乡宦军官,还有皇亲国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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