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个佃户怎么样?&nbp;他们的亏欠,都还上了吗?”
“老爷,马上就夏收了,估计他们是还不上了。”
管家的话,换来褚太初的一声冷哼。
“这些个穷鬼,百无一用,又懒又能吃。要夏收了,催着他们一点,亏欠就从夏粮里扣!”
管家连连点头,额头冒汗。这大热天的,若是佃户们在田间太过操劳,不知又要热死几人。
褚太初眼睛转了几圈,忽然开口。
“褚贵,让你办的事情,办好了吗?”
“老爷放心,那女子是破落军户人家,没有什么后台,丈夫又是个窝囊废,翻不起浪来。”
褚贵小心翼翼说道:“出手的是褚虎,出不了什么事。那女子现在城外的庄子里面,老爷晚上可以过去。”
褚太初点点头,喝了几口茶,忽然皱起了眉头,问道:“睢州卫的人还来过没有?”
一个月前,睢州卫的官员过来,说是褚家侵占军屯三百多顷,要他补齐税赋。他当时不置可否,对方也并没有强求。虽然对方没有再来,但这件事,却一直留在了褚太初的心头。
想他褚家在归德府,甚至是河南省也是名门望族,河南巡抚李仙风、开封的周王、洛阳的福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,一个小小的睢州卫指挥使,也敢登堂入室,催要税赋,背后必有蹊跷。
“老爷,睢州卫的人没来。小人打听了一下,归德府的其他豪强官绅,凡是侵占屯田的,都得到了睢州卫的公文,要求付清亏欠。”
“看来,王泰这家伙也要效仿他的恩公孙传庭,来一个清屯助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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