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洵那里注意到儿子的丑态,他在下人们的搀扶下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默然不语。
日前,河南都司指挥使王泰前来拜访,他让世子朱由崧接待,双方草草几句,并没有什么不和。几日后,河南都司河南卫来人,让王府归还侵占的军屯,并下了河南都司的归田公文。
归还屯田,岂不是开玩笑,王府自然是嗤之以鼻,并不把此事当真,都以为会像以前一样,不了了之。
谁知道过不了几天,夏收来临,这些家伙,竟然开始公然抢粮了。
“我福藩各宗室,共占军屯多少?”
听到父亲的问话,朱由崧的目光赶紧从婢女的身子上移开。
“爹,大概在两千六百多顷,这是河南都司的公文。”
朱由崧接过属下递过来的文书,递给了福王。
“世子,放下吧!”
福王看了一眼儿子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福王府的世子,遇到这么点小事,却一点也沉不住气,看来,整日里呆在王府里面,真是把人养废了。
朱常洵微微点了点头,忽然开口。
“河南卫的指挥使,那个褚什么忠,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爹,河南卫指挥使褚孝忠,他被河南都司革职查问,不知逃到那里去了。不过,他家里的庄稼,也有卫所的官军,农夫们正在收割,恐怕过不了几天,就都收割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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