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河南卫指挥使,不过是个在逃的囚徒而已。”
范良彦瞳孔微微收缩:“褚孝忠不是被卫所缉捕吗,他怎么光天化日之下,敢到我的府上来?”
“褚孝忠被抄家,其在河南卫的庄田也被河南卫接管。卫所的公文说,褚孝忠除了侵占变卖军屯,亏空军饷,手上还有十几条人命,糟蹋妇女数人,一旦被抓,恐怕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老夫自身难保,还管他什么孝忠孝义!”
范良彦心里一阵烦乱。褚孝忠的恶行,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这个时候,褚孝忠来找他,难道要一起灭亡吗?
他微微皱了皱眉头,考虑片刻,站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说我不再,派人跟踪褚孝忠。另外,你到睢阳卫去,就说褚孝忠藏在褚家……”
家人心知肚明,赶紧出去。
“大难临头各自飞,不要怪我不义,现在也不知道,我范某能不能保住这颗项上人头!”
范良彦眼神狰狞,随即长叹了一声,颓然坐回了椅子上。
京师,紫禁城,乾清宫。
大明皇帝崇祯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正在兴致勃勃地读阅。
“九州生气恃风雷,万马齐喑究可哀。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这作诗的人,胸中倒是有几分丘壑。
忧愁国事、宵衣旰食的大明天子,看到文章开头的诗词,被说到了心里,不由得连连点头。而本来打算瞥一眼就扔下、继续处理奏折的他,精神一振,继续读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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