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存极一脸的意兴阑珊,仿佛谈论的是漠不关心的路人。
“往日里刁蛮任性,以后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!&nbp;”
他看着尹校尉,冷冷道:“听人说,她不是心里面不是有那个王泰吗。你去,把选郡马和择吉花烛的事情告诉她,看她是怎样?”
尹校尉心头一惊,赶紧点头。秦王朱存极对自己孤零零的侄女都是这样,实在是令人心寒。
“那个王泰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莫名提到了王泰,朱存极的脸色,又阴沉了下来。
“大王,王泰如今是河南都指挥使,位高权重,垦荒赈民,至于其它的,小人就不知道了。”
尹校尉的话听在耳中,朱存极微微冷哼了一声。
“王泰在河南清丈屯田,大开杀戒,得罪了整个河南省的乡宦世家,便是宗室也不能幸免。追回来的军屯银两,光是上贡给朝廷的,就是30万两!&nbp;丧心病狂,丧心病狂啊!”
他是藩王,朝廷的邸报会优先送达,自然比尹校尉知道的多,问尹校尉,也是话到嘴边,信马由缰。
“30万两银子!”
尹校尉大吃一惊。王泰出手如此大方,君王看重,看来以后越来越难对付了。
“就是不知道,抢掠王府的,到底是不是王泰的部下?”
朱存极幽幽一句,话语里的怀疑,不言而喻。
“大王,你是怀疑,抢劫王府,是王泰的部下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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