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杨头,发现有人靠近水井,严令其不得靠近,你难道忘记了吗?你是不是老眼昏花,不想干了!”
他看了看井架,不满地问道:“方洪人跑到那里去了,怎么不在这里?”
看井的老杨头满脸赔笑,频频向军士点头。
“刘兄弟,记住了,记住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方兄弟出去巡渠了,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不准靠近水井!&nbp;这是你家的田产吗?你一个小小的军士,有什么资格在此吆三喝四?”
老杨头话音刚落,杨山松见军士态度嚣张,忍不住反驳起来。
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,给老子下马说话!&nbp;听你口音是外乡人,拿出你的路引!”
姓刘的军士脸色一变,指着杨山松大声怒喝了起来。
“老子就不拿,你能奈何?”
一句“老子”,让杨山松眼睛圆睁,火冒三丈,他毫不退缩,挑衅似地翻起了眼睛。
杨嗣昌不动声色。他倒要看看,这些军士要如何处置此事。
“全部下马,否则休怪我军法从事!”
姓刘的军士退后几步,指着杨嗣昌等人,声音尖利,面色严厉至极。
杨山松见父亲纹丝不动,冷笑了一声,就去拔腰间的腰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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