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之,我奉圣恩剿贼,此次必立大将一员,总统诸部,听其指魔,共臣谋画,转行调度。而后以威众则无不服,以用众则无不调,以杀贼则岡不推,以平贼则岡不效。”
他看了看周围诸人,压低了声音。
“本督有圣上敕旨,可以便宜行事,又有尚方宝剑,谁敢鼓噪,军法从事。你在河南,做好分内之事,圣上对你赞赏有加,你要用心做事,不要被旁人抢了风头。”
杨嗣昌郑重其事,难得地拍着王泰的肩膀,殷殷叮嘱,旁人看着都是眼红。
王泰心中一惊,这似乎是提携之语。但想起历史上杨嗣昌的悲催结局,还是压低了声音,苦苦相劝。
“督师有济世匡国之能,可谓识治之良才,管、萧之亚匹矣,陛下、朝廷缺督师不能。然人无完人,沙场征战,人心难测,应变将略,恐非督师所长。左良玉、贺人龙,武将跋扈,四川巡抚邵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杨嗣昌脸色铁青,不自觉大了声音,周围人都是一惊。
“各位同僚勿惊,督师不过是多喝了几杯,无妨,无妨。”
高名衡起来打圆场,杨嗣昌拱了拱手,酒席如旧。
“王泰,剿灭流寇,本督心中有数,你就不要多言了。”
杨嗣昌和其他官员交谈起来,王泰几次想劝阻杨嗣昌,反而怕惹杨嗣昌不快,便把话都憋回了肚子里。
“少将军,此去湖广,还请劝诫督师,小心处理诸将关系,尤其是左良玉和贺人龙,这二人跋扈惯了,千万不可以轻率从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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