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都是大人交代好的。河南官军随杨阁部剿灭流寇,开封府空虚,咱们趁机动手抢粮抢钱。这是军令,咱们奉命行事就行。”
赵应贵点了点头。怪不得王泰调他来宣武卫,原来是有意为之。
卫所军纪律严明,无人敢质疑王泰的军令。就像现在,明知道抢的是周王府的王庄,众人还是义无反顾,甚至有些兴高采烈。
“三弟,大人搞这么大,我只是担心,万一被上面知道此事,大人恐怕会有麻烦。”
赵应贵的话,让董士元也是沉默了片刻。
“大哥,不瞒你说,大人说了,河南卫自顾不暇,没有时间调查此事。大人做事,从来都是未雨绸缪,谋定后动。咱们兄弟,做事就行!”
“三弟,大人心硬如铁,不怕和周王府结怨吗?”
赵应贵苦笑一声,摇头道:“这样一来,大人和周王府,可就是水火不容了。我真是为大人担心!”
“翻脸也好,早就水火不容了!”
董士元冷笑一声,神态不屑。
“先礼后兵,大人就是要敲打他们,这是他们自找的。这一次,先给周王府点颜色,若还有下一次,可就不要怪我图穷匕见了!”
想起当日王泰率众人拜谒周王府,被拒之门外的事情,董士元心里愤懑至极。王泰派他主持“抢劫”,正中他的下怀。
周王闭门不见,他自己倒无所谓,可是看到王泰也吃了闭门羹,遭此羞辱,却是这些骄兵悍将们不能忍受。
主辱臣死,端谁的碗,吃谁的饭,众人都是心知肚明,王泰可以忍下这口气,董士元们却是不能。
就比如抢劫王庄,王泰摆明了是要杀鸡骇猴,震慑河南宵小,却被这些家伙认为是睚眦必报,从早到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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