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,咱们如今该怎么办?流寇一旦过河,岂不是凶多吉少?”
樊城知县一脸的苍白,发抖的手指,更是显露出了他内心的惶恐。
知县旁边的守备、县丞等一城樊城文武官员,个个面色难看,犹如末日来临一般。
“杜守备,船只和水军准备好了没有?”
赵应贵嫌恶地看了一眼知县等人,头转向了旁边的樊城守备。
“将军放心,大小200多艘船只,包括需要的草席,已经全部准备妥当,可助大军同时过河。另有十几艘水师战船,200水师官军,可助大军封锁水面。”
樊城守备恭恭敬敬地回道。他是个明白人,也看得出来,这些家伙军容鼎盛,军纪森严,那一门门的火炮,一杆杆的火铳,让他心惊,也同时心安了下来。
“守备大人,在下多谢了!这次若是能大获全胜,在下一定记你一功!”
“将军客气了,下官多谢将军!”
樊城守备眉开眼笑,赶紧谦让。
“宋知县,区区流寇,我河南卫还不放在眼里。张献忠再横,他比鞑子还凶吗?我秦军自跟随王大人出征以来,还没有怕过谁!”
赵应贵的话,让樊城知县满头大汗,连连点头。
“赵将军说的是!下官多谢赵将军了!”
赵应贵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大小官员,目光变的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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