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嗣昌声音颤抖,轻轻咳嗽,没有说下去。
“大人,你还是叫我王泰舒服些。处之听起来,实在是太见外了。”
等杨嗣昌平息了下来,王泰才笑着说道。
“襄阳城一战,处……王泰你是奇功一件。否则,光是襄王府被攻破,光是这失藩一事,老夫就是罪责难逃。”
历史上,杨嗣昌也是因为张献忠破了襄阳城,杀了藩王,以至于病情加剧而死。现在看来,杨嗣昌在追赶张献忠去四川途中,已经病重。
张献忠已死,也不知道,这一次,杨嗣昌能不能撑的下去
宋一鹤点头道:“督师所言甚是。下官想起来也是后怕
。若是没有王大人发兵,献贼破了襄阳城,天下真是要大乱了!”
襄阳城中,不仅有藩王宗室,还是剿匪大军的大本营,铠甲、马匹、饷银、辎重粮草都在这里,要是让张献忠得了,岂不是如虎添翼,更难对付。
“左良玉、贺人龙这些骄兵悍将,跋扈恣睢,难以节制,留着他们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”
杨山松恨恨道,襄阳城战,惊险万分,一旦失陷,父亲还不被那些言官们口诛笔伐,打入十八层地狱。而左良玉、贺人龙这些骄兵悍将,最多只会被降级使用,无关痛痒。
“督师放心就是。没有了左良玉,中原之地的匪患,也不会更糜烂。左良玉要是敢祸害百姓,下官绝不会袖手旁观,也绝不会手下留情!”
想起左良玉在历史上的劣迹,王泰不由得冷冷哼了一声。
历史上,若不是此君拥兵自重,作壁上观,张献忠何以能从容出川攻破襄阳杨嗣昌又何以能病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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