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们曾经屠杀汉人百姓,如同畜生一样。
杜度忽然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变的煞白,差点跌下马去,辛苦一旁的卫士扶住了他。
“贝勒!”
“绕过塔山,从西回归松山!”
杜度说完,伏在马上,众军心惊胆战,簇拥着他,绝尘而去。
密密麻麻,漫山遍野,全是疯狂逃窜的各旗清军,他们不停被打翻,不停摔倒,不断变成尸体。
各旗混杂,左冲右突,慌不择路,乱糟糟一团,有些逃往高地,有些逃向山上,有些反而逃向河南卫军密集的地方。
潮水般的溃军,疯狂奔逃,一些清军还想负隅顽抗,但都被溃军洪流冲散,加入溃逃的大军。
喊杀声不断,惊惶逃窜的溃军人潮之后,河南卫军疯狂追杀,在谷底的刀砍枪刺,那些向高地攀爬的清军,则被火铳一排排打落,滚落的谷道到处都是。
长枪入体声,火铳声,惊叫声,求饶声,交织在一起。
南面高地上,董士元看着满眼的屠杀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之色。
数百溃军向南逃窜,想要仿杜度等人从高地逃出生天,无奈他们既没有战马,也没有大量的火铳兵和弓箭手垫背,只能被一片片地刺翻,被射翻,发出震天的惨叫。
董士元看的真切,冷冷哼了一声。
满万不可敌,不过一群人性扭曲、变态嗜杀的匪盗而已,在真正的战士面前,也只是等死而已。
有些清军虽然悍勇,但是失去了建制,无一例外被长枪或火铳纷纷格杀。即便是清军不想溃散,但在犀利的刺刀和长枪面前,他们要么被格杀,要么溃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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