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战之时,不图利国与一毛,却重清人之一信?不重汉人之存亡,只顾一家之私,何其讽刺,何其悲催!
明亡之奸臣,汉衰之奸人,可谓入骨三分。
听到下人的禀报,晋王和范三拔二人都是哈哈大笑。
“赵应贵这个穷腿子,既然连晋王的妃子都敢动!人赃并获,看他还不被诛杀九族!”
范三拔饮茶而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范家和王泰,如今已经是针锋相对,不死不休的了。
尤其是范家运往关外的三万石粮草,居然被王泰劫掠,还杀了范家下人,此仇不报,难消心头之恨。
王泰兵强马壮,赵应贵任陕西总兵,招兵买马,编练新军,嚣张跋扈,自然要除之而后快了。
这些王泰的党羽,迟早要一一铲除。
“范掌柜,你让我年前买那个女子为妃,原来是事出有因。你筹划了这么久,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
晋王色眯眯一笑,随即冷哼了一声。
“只不过,便宜了赵应贵那个狗贼!”
“那女子是我范家所养,一门供需,皆是我范家所出。她自然是要听令而行了。不过,这都是家父一手策划,在下只是做事而已。”
范三拔看了看晋王,微微一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