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应贵之事,以及后来的锦衣卫佥事张端被杀,让他对河南王泰开始重视了起来。
关外大杀建奴,当朝驸马,五省总理,作为一介商人,想要和王泰斗,似乎有些自不量力。
田生兰胆小谨慎,范永斗和王泰斗,田家可不想搅进来,做枉死鬼。想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南下,会一会王泰。
当然,他不会空手而来,身后这几十辆马车的火硝,便是他的见面礼和投名状。
流寇丛生,匪盗猖獗,巴结还来不及,得罪王泰这样的一方军阀,实在是有些舍本逐末。
“女儿,你说咱们搬到河南来,如何?”
田生兰的话,让少女不
由得一愣。
“爹,这就是你让我一起来河南的原因呢?”
“是啊,爹就是让你看看,觉得河南的地方怎么样,值不值得定居?”
和女儿说话的同时,田生兰的目光转移到道路两边。
秋雨雨逐渐大了起来,从水泥路面上流到两边的水泥渠道里面,化成涓涓的细流。而路面上没有积水,他们的鞋底,也没有湿上多少。
光是这宽敞平坦的水泥路,河南的面貌如何,可见一斑。
水泥大道宽阔笔直,两旁种满了柳树,垃圾桶、公共厕所、干净整洁,和太原的破败肮脏相比,天壤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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