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强迫我大明天子!你难道不知这会使得我大明君臣失和吗?”
兵部尚书陈新甲走了出来,怒容满面。
“你这居心叵测的狗贼,其心可诛!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在建奴为质,铁桶一般的守卫,你又如何逃出?你此番前来,是不是受了建奴的指使,挑唆我大明君臣的关系?”
李罔面色苍白,连连磕头,满脸是血。
“大明皇帝,王泰在朝鲜肆意妄为,横征暴敛,蛊惑民心,又大肆移民于朝鲜,意图使朝鲜归于其麾下,此等背君自立之罪,其罪当诛,其罪当诛啊!”
昭显世子哭泣弹劾,周廷儒、李待问等大臣额头冒汗,兵部尚书陈新甲、以及王承恩等人脸色铁青,眼神闪烁不定。
五省总理王泰之罪!
满殿群臣皆知,可谁也不敢公然弹劾,以免激化矛盾,捅出天大的篓子,使得大明分崩离析,万劫不复。
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,王泰兵强马壮,手掌十余万雄兵,掌数海外之地,一旦和朝廷离心离德,其中利害,不言而喻。
所有的顾忌、不满、隐忍,薄薄的遮羞布,今天在这大殿之上,都被这个朝鲜昭显世子李罔,撕了个干干净净。
满殿寂静无声,陈新甲无声退下,不知利害,不知深浅的李罔,依然是慷慨激昂,为朝鲜复国泣血发声。
“大明天子,王泰拥兵自重,不尊朝廷旨意,居心叵测,罪行昭著……”
皇极殿上,朝鲜昭显世子李罔含泪而诉,御座上的崇祯皇帝脸色阴沉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在强自忍耐。
王泰,五省总理、皇家女婿,拥兵自重,又让他这个大明天子颜面何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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