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凄然一笑,下面的王承恩额头冒汗,答不出话来。
内忧外患,旱灾蝗灾,瘟疫地震,什么都在崇祯朝碰上了,说他是最倒霉的君王,并不为过。
最窝囊的?
皇帝指的,应该是五省总理王泰吧。
“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我大明苦尽甘来,王泰他就是这样报效君王吗?”
崇祯又是一阵苦笑,喃喃自语。
“陛下,王泰虽然狂悖,但他并未截断运河,也并未骚扰周围各省,河南的造币厂也未染指。我大明一十三省,都在我大明王化之下。以老奴看来,事情或许可为。”
王承恩心惊肉跳,上前宽慰,小心翼翼。
“王化之下?”
崇祯脸色难看,声音响起,王承恩汗流浃背。
“河南半省之地,政令皆出于王泰;河南卫十万大军,可曾知道大明圣旨为何物?山东水师、徐州水师,究竟听谁的号令?百姓移民海外,那一项政令出自朝廷?”
“各省百姓流向海外的奏折络绎不绝,朕却只能留中不发。大明天灾连连,瘟疫地震,百姓水深火热,朕总不能让百姓等死,不让他们找条活路吧?”
崇祯脸色苍白,言辞凄苦,王承恩哆哆嗦嗦,支支吾吾出几个字来。
“陛下,那些移民海外之贱民,不过是自弃于王化。去了以后,自会思慕中华之锦绣。”
“锦绣?万邦来朝,四夷宾服,也只有太祖太宗时有此威仪。如今的大明,百姓水深火热,饿殍遍野,官员寡廉鲜耻,麻木不仁。这是什么天朝上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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