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范志完纵兵淫掠,又以金银鞍马数千两,托左渝德、方拱乾行贿京师政要。还请陛下令有司详查。”
雷演祚继续上奏,不依不饶,直指大殿之臣。
“雷演祚,尔言称功颂德,遍于班联者谁也?”
“回陛下,除了内阁首辅周延儒招权纳贿,如起废、清狱,自以为功,其幕客董廷献居间,凡有求巡抚、总兵者,必先输贿于董廷献,以玉带二、珍珠十三颗作暗记达之。”
“骆养性,令锦衣卫缇校,速抓董廷献归案!”
崇祯勃然大怒,骆养性满头大汗,带领锦衣卫缇校,匆匆告退出了大殿。
“范志完,朕来问你,朕命你督师,你为何逗留不战、纵兵淫掠?”
看到下面跪着瑟瑟发抖、面无人色的范志完,崇祯心里一阵腻歪。
这样的货色,也能督师?
“陛下,臣一片忠心,可对日月。雷演祚中伤大臣,一面之词,其心可诛。陛下明鉴啊!”
范志完脸色煞白,哆哆嗦嗦,拒不认罪。
“范志完,你送良马百匹于方拱乾,那数千金,又送于那位?”
“那……日臣……在山东大王庄,副总……兵贾芳名等败建虏五百,又在天津卫击退建虏四千……”
范志完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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