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昌时与周延儒幕僚董廷献表里为奸,无所不至,赃私巨万,罪证累累,万目共见。即如南场一榜,录取者非其亲戚便是以重贿买通关节之人,其事宜都由吴昌时为周延儒经办。周延儒其弟周肖儒、子周奕封皆榜上有名,毫无顾忌,以至白丁铜臭之流都赫然登榜。贪横如此,世人那里还知有朝廷,谁还国家律法!”
崇祯把御案上的奏折甩了下去。
“吴昌时,这是御史蒋拱宸的奏折,你可知罪吗?”
“陛下,祖宗之制,律法森严,臣虽不才,安能犯此?”
吴昌时面色平静,极力否认。
“蒋拱宸,你可敢与吴昌时对峙吗?”
蒋拱宸浑身颤抖,匍阖在地,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陛下必欲以此最坐臣,臣何敢抗违圣意,自应承受,若欲屈招,则实不能。”
蒋拱宸不敢吭声,吴昌时的口气则是强硬起来。
吴昌时此言一出,忍无可忍、厌烦不已的崇祯,声色俱厉,又一次暴走。
“吴昌时,罪证确凿,积威如此,你是在挑战朕的忍耐性吗?”
崇祯环顾一下左右,厉声喊了起来。
“内侍,准备用刑!”
这个吴昌时,竟然能让言官不敢发声,死不悔改,罪不可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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