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泽洪心领神会,低声回道。
祖氏一族随祖大寿投清,追随清军冲锋陷阵的众人,都没什么表现机会,唯二活跃的祖泽润和祖可法也横死沙场,其他人都没什么恶行。若是投诚河南卫军,王泰或许会顾及祖大寿自尽,祖氏子弟无大恶,给祖氏一个机会。
一个
重新做人的机会,献投名状的机会。
毕竟,他们和献宁远城、破山海关的吴三桂不一样。
海城卫衙门,高墙环绕,身披铁甲的清军满院都是,警惕地注视着周围。
看到祖泽法和祖泽洪带着一大群人,持枪执刀,气势汹汹过来,门口的守卫眉头一皱,伸手拦住。
“祖泽法,祖泽洪,你们带这么多人,是要作甚?”
“麻烦你进去禀报一下,我兄弟有重要军情,求见甲喇章京。”
祖泽法按捺下心头的怒火,依旧是笑意盈盈。
想他兄弟也是总兵、副总兵的级别,位高权重,在明地尊宠有加,如今一个小小的旗人守卫,也敢如此直呼其名,视他兄弟为无物。
“去去去,没有甲喇章京的召见,谁也不准……啊……”
惊叫声中,守卫已经被祖泽法后面的卫士们恶狠狠砍翻在地,血肉横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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