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状?当谁不会呢!
祁白榆对上付青沅得意挑眉的眼神,果断拔腿,丢下一句:“我好像听见花黄在惨叫,二哥三姐我先去看一圈再回来!”
他脚程飞快,一眨眼人就不见了,留下目瞪口呆的付青沅和裴砚羽意味深长的一句:“原来,被我辅导功课,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”
付青沅咬牙挤出微笑,气若游丝:“二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她也想找借口遁走!
结果自然是没能找到借口溜走的。
好在裴砚羽也没有寻根究底非要她掰出一个解释来,只是让她带好东西,让她到学堂去找他,说完就离开了。
付青沅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姜胭芷,姜胭芷给了她个爱莫能助的表情,接着眨了眨眼,姜胭芷眸光一亮,表示待会儿做好的吃食可以多给她一份,当做安慰。
好吧,既然逃不过一对一补作业,那多一份美食投喂也是好的。
自得其乐想着,付青沅回屋放两个南瓜灯——祁白榆那个还在她手里提着呢,顺便拿文具用品。
文具用品也不是不能放学堂,顺便直接在学堂做功课,但这不是跟从前上学的时候一样,总觉得家庭作业带回家自个儿就会做嘛,哪知道换了个世界了,拖延症还是不离不弃地跟了过来。
说到这文具用品,付青沅不得不再次夸一下祁白榆那灵巧的双手,他居然还真在毛笔的管子里装进了墨水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现在毛笔除了笔尖软点儿需要注意着点儿书写姿势和力道,完全能当自动出墨的水笔用,牛!
这一旬夫子讲的是天象知识,留的作业是如何辨认方向,要求除了课堂上他讲的方法以外,再自己写出至少两种来。
裴砚羽看付青沅做好了准备,先考了她夫子课上讲过的方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