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成还把她跟祁白榆刚才的对话听了去。
否则那小子绝对没可能这么乖觉!见风使舵,能伸能缩!
不出付青沅所料,祁白榆风一阵从她右侧刮过的同时,裴砚羽就从她左边走了出来。
看他没有去追祁白榆,脸上也不像有动气,仍旧那样步履从容地走到他的座位坐下,背也依然挺得笔直,从案头拿过一卷书翻开看了起来。
付青沅忍了忍,没忍住,好奇问他:“二哥你不生气吗?”
难不成真没听到?
“无妨。”
学堂里就夫子加他们五个,地方宽裕,所以他们的书案是围成一圈摆放的,裴砚羽的刚好在付青沅对面,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,真跟无事发生一样波澜不惊。
二哥原来这么好说话的吗?
都听到祁白榆借逗小黑撒他气的事儿,居然这么轻飘飘就放过了?
裴砚羽左手执卷,右手翻过一页,再度背负到身后。
他头没抬,气定神闲开口:“砚台的颜色取决于石材,除了黑色,还有暗紫、苍碧、淡青碧、淡青绿,不一而足。”
付青沅听明白了。
怪不得二哥不生气,这是在说砚台又不是只有黑色一种,谁说小黑就是在指代他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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