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是那个国主星阑,既然小皇子天昭是那么重要的一味药,怎么会选择把他远远地送到夫子这里来呢?
且不说星阑为什么会知道夫子的住处,他应该不知道大姐在夫子这里,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信任夫子这个早就致仕退隐的先生,既然这样,他把天昭送过来的原因是什么?
便是天昭离十六岁还很远,也不该把人安置在自己鞭长莫及之处啊。
还有,既然是要天昭作药救活大姐娘|亲,那么,天昭跟大姐娘|亲待在一个地方不才是最好的吗?
就算是现在夷黎国和鲛人一族要打仗了,他会这么好心单独放天昭出来?真就临死了突然生出了慈父心肠?
不不不,付青沅觉得,以星阑的疯劲儿,要是真输了要死了,他怕是也会拖着皎皎和天昭跟他死在一起吧。
“除非——”他要逃跑!/“他并不打算再待在皇宫里。”
付青沅和裴砚羽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“我就说他不可能是什么好人!”二哥跟自己的想法一致,付青沅又是激动,又是气星阑狡猾,“可是等等,这还是不太对……”
如果星阑觉得皇宫不安全了,想要逃跑,那他也该带着大姐娘|亲和天昭一起走啊?
“最大的可能,是他和一个自己信任的人,兵分两路,却不料,他信任的那个人,将天昭带来了这里。”
“你是说,我们在上山的路上,看到的马车辙……”
付青沅和裴砚羽回来的时候,她跟二哥自卖自夸,说自己不光声音模仿到位,村长夫人那里她也是蛮有讲故事天赋的,夸得太专注,不小心就被绊了一下——下山的时候那里还是平的,她就掉以轻心了,被地上的马车辙给绊了一下。
二哥看过后,说车辙有来回,来时重,痕迹深,去时轻,痕迹浅,且看车辙的干湿程度,该是昨日有人上山拜访师父,又连夜离开了。
她当时只顾着佩服二哥观察入微,连这也懂,这会儿却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陪陆大夫的娘子在茶楼上吃茶点的时候,看到的那辆马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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