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喝拉撒是每个人都……”埃及猫话还没说完,谢郴一个冷眼看着他,还冷笑一声。
埃及猫立马做了个把嘴缝起来的手势:“我闭嘴。”
简希靠在顾云白身上,对方握着他的手帮他按摩。射手是很辛苦的,要不断的点击鼠标和键盘,每一天都不能落下。
有时候手太用力,比赛或者训练赛结束,他的手就很疼。虽然他觉得忍忍就好了,但是被顾云白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“手疼可不是什么小事,很多职业选手都是因伤退役的……”顾云白说了很多,最后他说,“不是答应过我吗?我们一起走下去。”
简希就是受不了他这样,顾云白握着他的手,认真专注的看着他的时候,简直要命。那天他发誓,以后他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,都会告诉顾云白。
“是立刻告诉我。”顾云白抱着他,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,“绝对不能自己忍着。”
“好!”
于是,他现在两只手都被顾云白握住,对方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按摩着。休息室里空调一直开着,简希的脸都红了,他闭着眼睛掩人耳目。
手心又被捏了一下,对方的手指很粗糙,简希像是实在受不了一样深吸一口气,脸红红的靠过去,小声求饶:“我觉得可以了,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真的不疼了吗?”顾云白有些担心,把他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。
“真的不疼了!”简希赶紧把手收回来,心虚地看看别人,还好大家都在休息。
谢郴站在休息室门口,他什么也没看见。青训营的正规比赛都是bo3赛制,三局两胜。谢郴最擅长的,大概就是给他们泼冷水:“别被让一追二。”
“教练,你该担心的是,傲世雄霸会不会下一局一个人头都拿不到?”顾云白随意地坐在沙发上,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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