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现在他钳着他的脸，放在以前，他可是会带着些凶光盯着他的，而现在，林青戈的眼睛澄净了不少。
程度旭像是触电了一般，突然将他给放开了。
他觉得自己的酒还没醒，揉了揉头，他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？”
林青戈想了想说：“你叫人打电话给我的。”
“我叫人打电话给你？”程度旭在判断林青戈说这句话的真实性，林青戈不知道他判断出来没有，只听他说，“送我回去。”
“回哪里？”林青戈松了口气，他终于要回去了。
程度旭想了很久，最后才说：“锦海别墅。”
林青戈刚把人送到门口，就发现锦海别墅门口还停着一辆车，那辆车旁边还有一个男人，看见林青戈的车停下，他愣了一下走了过来。
程度旭解开了安全带说：“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。”
是肯定句。
林青戈再次看向了那个男人。
他不认识。
“你调查过他的。”程度旭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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