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青戈。”彭远第一次没有用“林少”这个称呼，他直呼林青戈的名字，“你和程度旭是那种关系吗？”
彭远问得直白。
林青戈毫不避讳：“是。”
彭远应该那天就知道他和程度旭是什么关系了。
彭远的表情很严肃，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他有很多情人吗？”彭远又问。
“知道啊。”林青戈无所谓道，“但这跟你没关系吧彭少，你这是在审问我吗？”
彭远解释：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？
林青戈睨了彭远一眼：“有话直说吧。”
彭远看向林青戈，“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“彭少别开玩笑。”林青戈之前从彭远对自己的态度来看，他也猜出彭远的一点意，只不过那个时候林青戈只是为了那个保险箱而已。
正如程度旭所说，他和彭远，当然是会选择程度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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