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 江豢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说不当说。 (4 / 5)
说完弹开副驾驶车门,请君入瓮。
江豢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说不当说。
如果换成别人也就算了,如果江豢不想节外生枝,大可直接拒绝,可那人是老校长。
老校长不但是他父母的老师,更在他尚处于襁褓之中的时候便抱过他,是老校长为他们这些失去父母的婴儿创立了少年班,可以说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都是老校长一手支撑的。
是老校长带着老师们将他养育成人,说是江豢的半个父母也不为过,江豢回归普通生活后几乎与哨向世界完全切断了联系,完全没想到老校长居然还活着。
张慕阳从井口中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:引擎轰鸣,他的江哥怒气冲冲地坐进副驾驶,驾驶室里的新人满脸得意,看也不多看他一眼,开车扬长而去,喷了他一脸尾气。
手机铃声迟迟响起,是江豢的电话,吩咐他:“血衣血鞋拿去化验,尤其是血鞋,内部低概率存在凶手残余皮屑。然后是我们刚出来的那个井口,你去要附近摄像头的——”
“没用,”有人插话,“是死角。”
“滚,”江豢骂了句,又凑回话筒这边,“查七十二小时前到现在的人员往来情况,辛苦你了,等结案了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张慕阳还想再说句什么,比如你刚说过你不会跟风满袖走的,这话音还没落地呢,你怎么就把我抛下了,可那边电话挂得实在是太快了,只给他留下一串忙音。
江豢在风满袖手套箱里翻了半天,翻出个充电器,插车上开始给手机充电,一手拄着下巴看向窗外,完全不搭理身边正在开车的风满袖。
他知道风满袖不是那种玩忽职守的人,去老校长家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叙旧,这么多年过去了,别人的变化沧海桑田,就连江豢自己也变得面目全非,唯独风满袖一点都没变过,还是那么不可思议,在别人刚走一步的时候提前走完了接下来的十步,再来到他面前,毫不藏私,洋洋自得地展示自己的成果。
这也是江豢真正愿意坐进风满袖车里的原因,他相信风满袖对于任务总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,这是来源于本能的信任,他克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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