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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合破裂后我吃了前任哨兵的回头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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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 但偏偏到了江豢这里,风满袖是软的也吃硬的也吃了。 (2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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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校长教过江豢父母也教过江豢本人,没有人知道老校长真正的年龄,只知道他年纪已经很大了,所以大部分人在老校长面前都很听话,就是装也要装个谦逊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风满袖完全不吃这套,依旧我行我素,塔里哪儿有漏洞就往哪儿钻,最离谱的一次是用一根铁丝拆了食堂的一面墙,风满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土,嫌恶地表示前阵子负责维护塔硬件的工人一点都不敬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呜呜地往食堂里吹,那次有不少向导因此而感冒,把一向好脾气的老校长气得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风满袖是对的,如果他们不想让今天成为老校长晚年生活的最后一天,风满袖最好还是别大张旗鼓地跳到老校长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微微呼出口气,这会儿也没心情再跟风满袖意气用事了,只问他:“……所以你想让我从老校长那里问出什么?为什么玫瑰花园地下室的尸体会和老校长扯上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,左手拇指不停地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漆黑的瞳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,又全部化作不可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要叙旧就够了。问情报的事情交给我,成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得好,望山跑死马。哪怕老校长的房子就在半山腰,江豢还是得走不少的路才能来到老校长的花园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山的道路相当狭窄,显然鲜少有人经过,好在江豢体力还算良好,他绕过一个弯,终于见到有年迈的棕獾不太灵巧地从山上跳下来,站在树墩上对江豢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对棕獾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豢这两年生活的环境里,身边人不是普通人就是没分化完全的护卫与伴侣,没有精神力,以至于江豢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真正的精神体了,以至于突然见到棕獾还是挺开心的,有种回归同类世界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棕獾走得不快,一路也没怎么出声,只走前面给他引路,江豢走着走着分神往山下看了眼,风满袖长身而立,倚在漆黑的车身上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,半边身体沐浴着血红的夕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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