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 我只是象征性的提一下,你最好也象征性地拒绝一下。 (1 / 4)
江豢这一个星期休息得很彻底。
不知道是不是风屹对他的手机做了点手脚,反正他在这一个星期内没接到任何一句和组里任务有关的消息。
江豢社交圈子窄,一周以来只有人民公仆那边的小实习生张三给他发消息,问他来不来参加联谊。
这种内部联谊好处多多:大家工作相仿,都涉及到保密内容,比较容易互相体谅,有共同话题又不会追根究底。
然而江豢实在是没心情经营一段新的关系——前任刚被调进自己的工作部门,又在车上不明不白地来了一发,他自己这边还没彻底撇清,显然不是个结交新朋友的好时机。
除了张三之外,只有张慕阳每天嘻嘻哈哈的给他发消息,通常和组里的任务无关,只发一些好玩的图片和视频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宅家生活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,江豢维持着每三天出门采购一次的频率,每天躺在家里沙发上晒太阳,彻底把脑子清空,什么都没想。
被休假的最后一天又是个雨天,江豢没有接到延长休假或者干脆丢了工作的通知,看来明天要照常上班了,江豢想了想,决定给自己的医生打个电话,问今天有没有时间加个塞。
在他解冻回归社会的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,江豢每年至少要前往特殊精神护理科复查四次。
特殊精神护理科,说白了就是哨向专用的心理科,作为一个失去精神体的向导,江豢不得不定期拿着特殊精神护理科出具的证明递交到上面,以证明精神状态良好,足够支撑他完成手头这份组长的工作。
说起江豢和琅大附属医院的渊源那可实在是太久远了,江豢在速冻之前精神体就没了,那时候有人怕他撑不过去,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位三十来岁的赵医生进行心理疏导。
不过到底也没疏导几次,江豢很快接受了速冻,二十七年后才出来面对这个物是人非的世界。
他所熟悉的一切都变了,唯独赵医生还是三十多岁的赵医生,那相貌那气质几乎都没什么变化,颇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。
后来他才知道,这位新‘赵医生’是之前那位赵医生的儿子,子承父业,三十年后继续接待他这同一名病患。
赵医生今天的预约还真就没满,说他下午随时可以过来。
江豢约时间约得洒脱,真要过去的时候反而有点忐忑——成年人拥有亲密社交无伤大雅,但他以前一直是怕麻烦的那种性格,这两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不管男女朋友还是炮友,江豢始终孑然一身,连和右手的亲密都少得可怜。这么做的好处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体内的向导素浓度向来没什么变化,精神图景也一直趋于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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